腾贺空那个位置的。

贺空问：“开摄像？”

“对，”沈雁鸣又说，“或者我这边开就行了，你要一起直播吗，你时播完了没？”

贺空好像知刚才沈雁鸣为什么说要换衣服了，刚才穿的那在外溜达过一圈了，moonlight虽然没看见他们的脸，但衣服还是看见了的，要脸直播的话，最好就还是换一件。

不过令贺空到诧异的还是沈雁鸣要脸直播这件事本。平时沈雁鸣直播都是只开个游戏界面的，就算有时候不打游戏纯唠嗑，沈雁鸣也不怎么开摄像。

“怎么忽然就……”

沈雁鸣笑嘻嘻：“觉得自己今天好帅，空哥也好帅，这么帅的样不能浪费，要保留在珍贵的影像资料里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沈雁鸣其实已经开了直播了，平台直播会给订阅了直播间的观众发推送，因此立就有不少人了直播间里。

-妈耶我是不是错房了

-脸了！

-哥今天这小辫扎得还别致，你队是不是人均布丁审

-哦豁，今天玩啥

-练习完了吗就嘻嘻哈哈的来直播了？后天比赛稳了？

-不是吧直个播都有人上纲上线，youyouup，nobb啊

-我也觉得你们都好帅！这边建议可以拍个结婚照保留在珍贵的结婚照里呢！

-搞cp的去好吧，对着俩直男天天说这些有意思吗

……

“没事，大家喜说什么都行，今天直播直男卖腐，想看什么恶心人的容都可以播，”沈雁鸣准捕捉到这几条弹幕，给cp粉站了台，但语气不太正经，就这么四两拨千斤打了个圆场，他挪了挪椅，整个人靠到贺空半边肩上，“拍结婚照吗哥？”

“坐好，”贺空这么说着，也只是在沈雁鸣靠过来的时候动作有些许凝滞，之后也并没把他掰回去，“排？”

“不坐好，贴贴，”沈雁鸣得寸尺，双手抱着贺空的手臂，整个人跟个什么动似的，“换号吧哥哥。”

贺空转过来看他：“嗯？”
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今天的沈雁鸣似乎比起平日更加黏人……当然也可能就是觉得直播卖腐好玩，贺空在心里无声叹了气。

沈雁鸣也是想借着直播卖腐这样的由搞些小动作。

空哥没太抗拒他，沈雁鸣这么想着，觉有些兴，嘴角不自觉又往上翘了。

两个人其实想的是一件事，思路却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
“换我们以前在一二段玩的小号，随便打打吧，赛前放松。”沈雁鸣说着终于坐直起来，登了那个许久未登的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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