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过，才心猿意吗？

贺空一气，抬了抬手。

他当然可以把这个人形八爪鱼拎开。

可是他踟蹰许久，最终却是——

也把手轻轻放到了对方的腰间。

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这不是沈雁鸣单方面扒着贺空不放了。

他们互相抱着彼此，像两块嵌在一起的碎玉。

次日还是贺空先起来的。醒过来的时候沈雁鸣还在他怀里。昨晚关了灯看不清，现在天亮了，光从未拉满的窗帘里漏来，贺空倒是看清楚了沈雁鸣的样。

沈雁鸣的银白碎发被蹭得有些了，脸埋在他，被挤得嘴微嘟起来，脸粉扑扑的。

贺空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沈雁鸣的脸颊，沈雁鸣于是皱着眉，抬起手胡挥舞了，把作恶的手指拍走。

贺空摇了摇。他小心翼翼把沈雁鸣的手脚从自己上拿开，又往对方怀里了个枕。随后动作极轻地起，拿了衣服洗手间。

再来的时候沈雁鸣已经盘坐在床上玩手机了，见贺空来，沈雁鸣笑了笑：“早。”

“早，”贺空表没什么变化，“吵醒你了？本来想跑完步回来叫你起的。”

“没有啊，睡着睡着自然而然就醒了，”沈雁鸣打了个哈欠，又，“你去好像好久了啊，我还听到声，怎么这么早洗澡啊。”

贺空愣了：“……没。”他刚才是去洗了个澡，想理一理思绪，然而没理个所以然，反而越来越了。

沈雁鸣也没多问，他心里记挂着别的事，这会儿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昨晚睡相还好吧？我还怕我睡着抱人影响你睡觉。”

贺空想起在他怀里睡得乖乖的沈雁鸣，违心地摇了摇：“没抱人。”

沈雁鸣一喜：“那就好。”

贺空又问：“你之前和别人睡一间房……会抱人？”

“没啊，我小时候睡觉会这样，所以大了我都不跟别人睡，不过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，估计这习惯慢慢就自己改掉了吧，”沈雁鸣又喜滋滋开玩笑，“那好，那我以后可以放心到临幸我的亲朋好友们了，今晚睡小布丁，明晚睡小鱼……”

贺空：“！！！”

贺空本来还有些纠结，听到沈雁鸣这话却想都没想地驳斥了他：“……不行。”

沈雁鸣：“嗯？”

贺空面不改地造谣队友：“布丁喜/睡，fish睡觉打呼噜。”

“……那确实难，”沈雁鸣脸带上了些狐疑，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孟衍说的，孟衍喜到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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