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吗？”

零七眸微微颤动，尖这样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如今被夹上铁夹，电过的兴奋让他半的望猛然抬，后的胀痛让他到不适，但他仍旧在忍，这是一场对峙，这更是一场他从未经历过的验。

鹿锦音在浴缸中摁住他的小腹，看着他僵的面庞，低低地在他耳边安抚：“别怕，你可以把那些东西排来。”

这样的话语，又是何等的羞耻。

无异于在大街上对一个心智健全的人说：“没事，你可以众目睽睽之在街上随地大小便。”

在别人的目光，排后的排，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。

零七捺住自己的躁动，闭着，终究敌不过她极其富有技巧的刺激，后被她开，离浴缸底有一段距离，溅来的洒在浴缸上，不绝于耳的声音让他猛然僵住，看着镜里的自己颤抖得像是筛糠——

她的手指伸去了！

鹿锦音对于那天，记忆犹新。

零七被迫抬，他震惊地看着镜里她的，被她的瞬间他竟然不由自主地起来，浑颤抖着接受了她的，被她用力的动作得在浴缸中摇晃，嘴中剧烈的息，他神智恍惚中听见她柔柔的声音。

“乖，不怕。这没什么好羞耻的……零七也很喜吧？”

“唔……啊！”

她趁着他失神，用力将那那炽的，听他失去理智发的，低低笑着一次次送他直上云霄，他沉闷的哼声带着压抑和不屈，可他就算不屈又能如何？四肢都被束缚着，他挣扎不开这样的桎梏，只能将这些难堪的声音吞，隐忍地被她。

他源自本的压抑，让他收敛起他的绪，哪怕他被后的人得脱力，他依旧只从咙中发细微的颤音。

“嘘。”

她压最，到他最为难受的那一，将他的握在手中把玩，低柔开：“零七很乖……记得吃掉它哦。”

“呃！不——”

他刹那间失言，看着镜里自己在后女孩的撞击中后靡，她越来越快又越来越炽的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，火速的快让他夹了后，越是夹越是，镜里的人竟然这样，在一个少女的息——

白的弧线是这样猝不及防，他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，呆呆看着镜里的人。

他，被她，了。

鹿锦音了去，歪正对着镜扬起清浅笑容，吻了吻他。

“很。”

他依旧不敢相信，浑的火似乎是一折磨，他的白浊顺着镜面，稠而黏腻，他在亮的刺的灯光中，在那面落地镜中看见了织在一起的两个人，他，变成了被人压着的那个，而她，如今……

“零七也喜的啊……嗯哼？”

指腹抹去的腥膻，在他上涂抹诱人的泽，他空的神像是丢了魂，却又被中的咸涩给惊醒，恍惚间被她吻住，一放松来，闭上睛接受了她的津，气吁吁地仰躺在浴缸里，不知何时手脚的扣环已经松开，他上有些奇异的酸痛，却还能忍受。

“唔！……”

“零七，里面要洗净……不要动。”

他的模样与平日里大相径，这副虚弱模样对她来说却又是致命引。

想要把他欺负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