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

这是一个序的故事，并且没有终结。

讲述的是遥远的思念，以及新的旅途。

壹（一）

合街的东边尽有条青石板铺成的上坡小，小蜿蜒曲折望不到尽，只可三人同过。上行左侧是前人现已繁盛的竹林，耸且韧的楠竹挡住日光和寒风，使得小冬夏凉。右侧则是近乎垂直的山，只有大捧大捧的龙须草在展现它傲人的生命力，南方小镇终年雨饱满，有时细小的会从山往淌，也是一风雅趣。

炎炎夏日，相较于被火辣辣的太晒得冒烟的合街，此地无疑是个避暑好去，但却见不到一个人影。被当地人敬畏着的通往神之居所的竹林隐，只有诚心祈求予神的人才会踏上这条不归路。

七月初的午，乌云密布，大雨未降，空气闷。一位腹隆的年轻女人扶着山息前行，脸带有病态的红，神却定不移，是那豁命为了腹中孩不畏惧死亡的信念给她勇气上坡。她刚隐竹林一盏茶的时间，六个袒的壮年男和一名骑在上的大商人老爷追到合街，一家家踹开屋门拿着画像恶狠狠的质问，“可有见这小妇？！”

终于有人吓青了脸，怯弱的往东边尽指去。七人一追街，小镇居民就厌恶的表，纷纷关严门窗，“外乡人！犯神灵死了活该！”

追到青石板路，却见一名青衫男端然挡在，一双漠然的黑眸冷冷扫过他们。

“让开让开！钱老爷要上坡！”

男看似二十二三，神却是相当老成，边扯一个冷嘲，“那么急，上坡还是上坟呢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就闯！”

“小贼不得无礼！钱老爷亲驾，还不跪迎拜！”

男冷哼一声，转上坡，“不想死就远，东大陆没有好脾气的神！”

“神？”七人哈哈大笑，钱老爷端坐于对天合手作揖，“东大陆龙神在上，九位龙分据八方各掌天命，别以为远离京城就能以邪歪神之名恐吓我等良民！小，念你年纪尚轻不通世故，失礼之事本老爷就不追究了。可见得这画像中的女人上坡？”

青衫男也不回，径直向前，嘴里轻声嘀咕，“最近不听劝的傻帽越来越多了……”

一壮汉勒带，腰间弯刀，“老爷宽宏大量，这小却不识好人心。老爷！在这就拿他的命给老爷解气！”

钱老爷用袖抹了把汗，暴雨前夕空气愈加闷难耐，“别他，先抓住那小贱人！她腹中的野绝对不能留，一定是上山了！都给我上山去追！”

“是，老爷！”六人齐声应。

儿被留在山脚，钱老爷步行上山。刚转了个弯见不到人影，好就被偷偷跟在后面的合街的老乞丐给牵走了，“啊呸！有钱算老几！怒了神灵一样尸骨无存！我你钱夫人！”

刚说完，几声惨叫回在竹林隐，老乞丐浑一哆嗦，“龙神在上……龙神在上……保佑合街平平安安……保佑合街平平安安……”

青衫男看了落在石板上的刀剑暗，吐一血，“真恶心！一回来就碰到这东西。”

走在前方的年轻女人听到惨叫声吓得连忙加快步，几次因为路险些跌倒，中低喃，“追来了……他们追来了！持住！一定要持住！伊君，就算拼上命我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孩！”终于走完最后一格青石板台阶，女人抬，却见一朴质洁净的祀堂，她疑惑，“这就是龙神五饕餮的居所……？”

跨过及膝的门槛，宽阔的天井里一棵古老的合树映帘，时值七月，正是合盛开的季节。树有井，白发的老者正弯腰汲，气很不错。

“得救了……”女人才放心，腹中一阵剧痛，“啊……这时候……请、请帮帮我……呼呼……老先生，请帮帮我……”

老者抛开桶，连忙呼叫祀堂里的各位。快步跑来的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男人们忙着打烧柴，女人们忙着递送巾。迟了片刻，青衫男跨门槛，走到树，仰灿烂一笑，“娜娜，我回来了。”

“玖攸，猜猜看，男孩还是女孩。”树枝上的女晃着双，半透明的隐藏在茂盛的枝叶中。

“女孩。”

“我猜，是男孩。”她跃树，即使耳力再好的人也听不到半声音，就算落叶被踩到也不会变形，她的一只手仍然搭在树上，像某制的无法松开。

“娜娜，想不想去旅行？”

女眸一亮，接着又黯淡去，“离不开合树的我，就算旅行也只能坐在树上观望。”一丝合轻轻坠，穿透了她的。女突然往边上开一步，苦笑着看坠地，随后回解释，“依旧不习惯被穿透的觉呢……”

“娜娜……”玖攸垂眸，再睁开的时候他，“有让寄居在合树的灵魂离开合树行动的方法，不过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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