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权力！凭什么她就能破坏别人的幸福，凭什么！那时候伊琉的笑脸你也看到了是不是？那么简单，那么温柔，为什么……就没有人能守住它……为什么……连肖嘉义父也不行……”

弗朗西斯淡淡打断斯洛斯无力的愤怒，“是伊琉自己的选择，她终于了她希望的事。”

“但我不希望啊！！！”斯洛斯咬，K没有安他的立场。

弗朗西斯和伊琉一样讨厌弱者的泪，索不再理止不住泪的斯洛斯而向K提问，“往常惯例，苏维一次来洛廷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盛夏，还有半年。”苏维是现在唯一能从冥界带来消息的人，K燃烟草缓缓一，“每次大伯来这里都是用肖嘉直接开通的空间门，如果肖嘉崩溃了，我们也等不到大伯。”

弗朗西斯冷哼一声，，“唯有这我确信，无论发生什么事肖嘉还是那个独自支撑冥界的冥王。他不会崩溃，也不会倒。”

“真够冷血。”

“不是冷血，能明白肖嘉的只有和他站过同一位置的人。”K一直对肖嘉抱有敌意，弗朗西斯简单一句解释。

“教父，你说话的气像老。”K试着转换气氛，却又忍不住朝卧室方向看了，其实心中很担心，依父亲夜殿的格能不能接受安排这一的母亲安娜？双曾悄悄提醒K注意夜殿，怕他受不了抱着安娜没有灵魂的躯自杀。

悲伤的氛围一直笼罩酒吧，仿佛被不可思议的力量牵引，留在人界的认识伊琉的熟人陆陆续续都聚集到洛廷，两个月后连法天使沙利叶也现，这回换了一黑职业装，材一如既往的养，“哟，熟面孔还真不少！”有人明知故问，问她来有什么事，沙利叶大大扬起角，“当然是来吊唁的！”

这句话让最近神经纤细的多萝西狂飙着泪要抓死她，沙利叶却自顾自往吧台上一坐，小角她都不甩，“小血鬼，开瓶好的！我知你爹地藏了不少臻品！既然来了就要痛快喝一回！你爹地呢？把他叫来给沙利叶大人陪酒！”

K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夜殿，能觉到父亲还活着，但不知他在房间里闷声什么，K敲过几次门夜殿都没应，在这等氛围即使再担心他也不敢破门而。犹豫中被沙利叶一脚踹上，“磨磨唧唧什么呢！快去，去呀！”K只能着迈步，他一离开斯洛斯最先问，“沙利叶，你有冥界的消息？！”

沙利叶一直在人界，知伊琉事件的人也未提过曾偶遇沙利叶的。若沙利叶知伊琉去世，唯独她和冥界有联系一可能。果然，沙利叶失去笑容，“混沌之地复原了。事发前冥界没人见过伊琉和修尔，经不可靠消息，在接近混沌之地中心的位置曾发现抱着黑衣的八翼天使骸骨。等我再度确认的时候给我透消息的原失踪了。”意思很明确，灭，有人封锁了消息。

“……肖、肖嘉呢？！”从震惊里回神的斯洛斯立喊。

沙利叶叹了气，“……如常。事发一周后对外宣布冥后牺牲了自己守护冥界大地，全冥界吊唁九十九天。”

另一边，K刚抬手敲门，门传声音，“来。”

“爸……呃，沙利叶来了。”原本大床的位置安放着安娜的灵柩，夜殿只是靠在边上坐着，除此以外房间并无变化。

“空，事的经过你也都知了，怎么看你妈？”

一上来就是尖锐问题，真不像夜殿的作风。K轻轻关上门，靠在门背上，“……若是没有我，她不会这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