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。一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在安娜墓前放一朵白曼陀罗，又在边上烈焰贤者安德鲁的墓上放一朵，后扩建数次的酒吧闹非凡。他伸手拨了额前碎发，常年遮住的右眸，异瞳在月光妖异。虽然血鬼280岁成年，但K因为一半的人类血统比起普通血鬼无论还是心灵都早一步成熟，才过200岁的他已和夜殿所差无几，格尚显纤细单薄。

“师傅，真的不去？”K没有回，嗓音混合了少年的清脆和青年的低沉，好听得叫人沉迷。

两翩翩白衣少年“咯咯”轻笑，十指相扣，“是时候了……”

“……是时候了。”奇特的二重奏，完的默契度，“我们必须在这里等一个人。”

“等一个人，问他关于‘输’与‘赢’的选择，给他关于‘生’与‘死’的答复。”

本能的，K到厌恶，厌恶到连双等的是谁都不愿过问。他莫名确信那个人一定会叫他讨厌，而且比冥王肖嘉更叫他讨厌一百倍，这个预令K想尽快离开洛廷。他侧看向右手边一黑衣的男人，“教父，你呢？”

男人嘴里叼着笔帽，坐在雪地里于夜中在空白纸上写写划划，糊不清的，“哦，我跟你一起走，最近创作灵有枯竭啊……都怪你什么父亲的好儿，害得大爷我都没得新鲜题材可写……拿不到稿费我用什么养活我自己！”

K笑了，线弯成心的弧度，“你匿名小说家还不如当盗，弗朗西斯教父！……唔，为什么你会变成我的教父？？”

咬在嘴里的笔帽动了动，“是丽丝酱的希望啊，说什么如果我能你教父，她会很开心之类的。”

“丽丝？你连我丽丝小姨都知！究竟有没有隐私了！？唔……你喜丽丝小姨？！”K的语气非常惊讶。弗朗西斯莫名其妙的抬看了他一，刚发声音就被K抢断，“那你岂不是我爸的敌！！！？”

弗朗西斯傻，K的脑究竟要经过怎样的推算才会得自己是夜殿敌的结果，而且对象还是丽丝并非安娜！弗朗西斯把笔帽盖上，总算能齿清晰的说话，“……为什么这么想，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，黑骑士没有。”

K因为疑惑而混，“诶诶？你不是迷恋丽丝小姨么？难和我爸还不是敌？”

双抱成一团笑翻了，小姨和夫那码事，没有！他们绝对没有给K输那不地的思想！噗哈哈哈哈……

K和弗朗西斯大瞪小，片刻后K走近一步，表严肃，“教父，你究竟是谁。你和我爸、我妈、我小姨、还有伊琉是什么关系。”

弗朗西斯卷起稿纸，站起来敲敲肩膀，“一言蔽之……颇为复杂的关系。”

“请不要一言蔽之，谢谢合。”

弗朗西斯一摊手，勾勾指，“想听详细故事，先钱。”

“你想稿费想疯了！”

“你以为每个人的父亲都像你爸一样，有那么多钱给你呀，小少爷！”

“喂！从小时候离家走开始我就没用过我爸一分钱！我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！你也了我不少好不好！”

“那是学费。”

“你教过我什么东西要我付学费？！”

弗朗西斯指指双，“他们教你的都算是我教你的。”

K看过去，双，K又看回来，“你们……你们在遇到我之前就认识……？”

双跑过来一左一右勾住弗朗西斯的手臂，仰笑，异同声，“这该死的大爷是我们的武技师傅哟！”

K扶额，指住弗朗西斯，“你、你不是说你不懂打架……”

弗朗西斯瞟了他一，“本大爷手那不叫打架。”前黑骑士忽而扯开一抹残忍无的笑容，“在跃跃试啊小鬼，想试试手？”

K刚刚匕首，被人住，香醇如同酒的声音在雪地上响起，“空，不许在你妈墓前动刀动枪。弗朗西斯，别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儿。墨菲玛菲，我还有账要和你们两个算。”

双正要开溜，被夜殿揪住，可怜的冲弗朗西斯求救神。弗朗西斯笑笑，“小鬼，你爸以前也是用匕首的好手。你妈说她第一次觉得你爸特帅的时候，就是他手握‘恶之吻’的时候。”

“‘恶之吻’？传说中的匕首名？”K一愣，突然没大没小的搂住他爹穷蹭，笑得像朵儿，“爸，我们好久没玩亲游戏了……啊不，亲游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