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不凋零的黑玫瑰（9）

“但是，”肖嘉的声音将夜殿飞远的心思拉回，“伊琉并不满意这样的结局。她非常生气地抗议，‘王不可以死！王一定要和公主幸福生活！’……这样，我不得不将故事结局了一改编，变成王打败邪恶巫师和巫师的女儿，公主从巫师的诅咒中解脱，和王过上幸福生活。可是伊琉还是不满意，依旧一派气鼓鼓的模样，认真又可。”

肖嘉带些无奈又溺的笑了，“她说‘不允许王向白天鹅公主以外的人表白！不允许王向白天鹅公主以外的人求婚！不允许王与白天鹅公主以外的人换订婚信！绝对不允许！！！’没有办法，为了让她安稳睡我只得再次改编原作，最终变成邪恶巫师压没有女儿的另类版本：白天鹅公主受到邪恶巫师的二重诅咒变为坏格黑天鹅，王表白、求婚、换订婚信的黑天鹅就是公主本人。王打败巫师，解除公主上的双重诅咒，两人过上幸福满的日。……她终于肯满意的睡了。”

当伊琉的哥哥还真不是件简单的活儿啊……夜殿在肚里嘀咕：亏肖嘉还没脱发就熬过来了！“然后呢，为什么会创作谱曲？”

“那时期伊琉在跟随我学钢琴，已经达到不错的平了，但也到了难以逾越自的阶段。”

“瓶颈期？”

“嗯……”肖嘉沉片刻，“不是技术的瓶颈期，是‘耐心’的瓶颈期，她对钢琴已经厌倦了。伊琉从小就是个以兴趣为行事动力的孩，失去兴趣她就不愿再努力了，这一直叫我很疼。我对她说，再练一首新的曲，我就用小提琴同她合奏。可惜，这招已经用过了，第二次明显效果不佳。”肖嘉又柔一笑，本就是个魅惑型的贵公，而且还比夜殿更成熟男人味，这么一笑当虏获全天女人的心，“伊琉虽然答应，但在选择一首曲的时候百般闹别扭，这首不喜，那首不喜，整本琴谱一首都不喜。”

“扑哧、哈、哈哈哈……”夜殿忍不住笑了，肖嘉有对策，伊琉也有应策啊！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就创作了这个谱曲的初版，伊琉很喜，在……”肖嘉意外打了个愣，便举起佐餐酒杯抿了一，“在父亲大人的生日宴会上将合奏作为礼当众演奏了一回。巫妖王格拉斯聆听后又行再改版，将半小时的合奏扩充至一台由夜妖们表演的时三小时的芭舞剧，排练完成之后特地邀请我和伊琉观看。见我喜，伊琉非常兴趣，主动要求由主演公主的夜妖作为舞蹈老师，学习芭。”

接去的节夜殿大概能猜到了，心中慨：伊琉，真了不起，这般为肖嘉真的了不起！肖嘉也同样啊！

“我用小提琴版本的谱曲再修改，完成了我最满意的作品。……柔弱、纯真、哀伤的白天鹅，炽烈、妖娆、奔放的黑天鹅。一人饰演格反差极大的两角，伊琉的舞蹈表演堪称完。可她不满意旋律，她说‘旋律讲的是故事，我演绎的是公主，不对哟！人称不对，视角不对，哥哥必须把谱改为以公主为第一人称的旋律，曲该是公主的心声自白！’”

伊琉并非一味以肖嘉的喜好为喜好，她有自己的想法，新颖、独特、异常彩的想法。她对音乐的悟、对艺术的灵天赋不亚于肖嘉。以女特有的细腻去理解童话，剖析公主心，比起肖嘉为了令伊琉睡而改编故事的随意态度，她更像严谨大胆的艺术家。

当然，肖嘉隐瞒了一小段，伊琉在“大胆”抗议他的谱曲不到位之后，立怯生生的扯着他的衣角向他歉。她一直这样，是个叫人生气不得、责骂不得的好女孩儿。

“最后以伊琉的意见为灵魂，谱曲定格成你方才演奏的旋律。但是，当我完成的时候，伊琉从我边离开了。”离开了，被冥王带去人界，继而抵达神界被困在神墓数百年。“一直没有机会让两份完成品合二为一，伊琉的舞蹈和我的谱曲……”

“肖嘉，”听了肖嘉的故事，夜殿疑惑，“为什么不亲自演奏而将机会传给我？你的谱曲、你的演奏、再加伊琉的独舞表演，方才可称之为完的作品，不对吗？”

面对夜殿的质疑，肖嘉少有的回答得理直气壮，“我演奏不就没法全心全意去欣赏伊琉的舞姿了吗？”

“啊……的确！能理解能理解啊！很多时候心太投反倒欣赏不了她的丽了！所以嘛，投多少这个度很难把握啊！”看夜殿的表不知他想到哪里去了。

肖嘉莞尔，不愧为血鬼，不愧为德霍滋的儿。

夜殿持杯的手突然一顿，想说什么，看了肖嘉又没说。

肖嘉领意，豁达，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不死鸟菲尼克斯，嗯，她跟我说过……不，她很‘凶悍’的警告过我，伊琉公主……那个……因为奥尼克斯……唔恩……会有‘分’……关于你的记忆……消失。……不巧的话，伊琉公主忘却了舞蹈，忘却了这首曲……那后天晚上的宴会……？”夜殿尽量捡轻避重，但心中疑问难藏：如果伊琉忘光了，肖嘉当着全冥界有有脸的人面前这么，不是自找尴尬吗？！

肖嘉纹丝不，微颔首，“即使伊琉的大脑会忘却童话、忘却旋律、忘却舞蹈、忘却回忆、忘却，但是，不会忘。阅读原版童话她同样会生气抗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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