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清晰的人。”

“他的……目标……呼呼……你真心……认为……哈呼……能实现……吗？”

称霸三界，将创世神取而代之，重建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“我打心里认为不可能。”

“那你……是想……亲见证……他……呼呼……失败……？”

“从未想过。”

“你……既非……为自己……呼呼……而活，又……不是……为他……而活，呼呼……你究竟，……哈呼哈呼……为何而活？”

突然发觉，即使声音轻微还不时急气，只运用气息说话的茜吐字非常清晰。呃，现在不是在意这事的时候。为何而活？真是个大伤脑的问题，思考过千遍万遍都得不答案的问题，伊琉酷酷的拨了一发，“活着就活着，哪有那么多废话，思考这问题会变成神经病的！”

“呵呵……同类……呼哈……你已……千疮百孔。”

被极度没有人样的茜这么说叫伊琉微怒，“你又比我好多少？！”

“好上……呼呼……千百倍。”病狂战士展最后的微笑，如此迷人。

却宛若利刃，刺穿伊琉的心脏。

愚人、国王与女教主（18）

“塔罗牌22张大阿卡纳里最喜哪一张呢？”

“……没特别……”

“肯定有吧！不一定是现概率最的那张，但一定有最喜的那张，我第二喜的是编号21的最后那张牌！”

“世界。”

“对对，就是世界！”

修尔冷静地说“世界”牌的解析，“世界，最终极的幸福之。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，代表认识到心的渴望。要把握世界，必须把自己投其中，这就是真正的快乐源泉。”

“一字不差！”

“第二喜吗？那第一……”

“在说第一喜之前，我先来猜猜你最喜的那张吧！唔……编号20——审判。”
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
“真是个不坦诚的孩！”克雷西亚从怀里取22张大阿卡纳，像拿扑克牌那般展开，“审判是我最最讨厌的一张牌，所以，一定是你最最喜的那张。”

如此确信。

镜像两面。

修尔“审判”牌夹在指间，“这是所有塔罗牌里‘神谕’意味最重的一张。‘神会站在历史终结，所有人都走向最终审判。审判之时，善必得报，恶必被惩。’呵呵……”修尔不屑，“起初我相当讨厌它，但何不反过来想：若有一天，不，必须有一天，‘神’遭到‘人’的审判，那是何等妙的光景！”

“我认为创世神创造那么庞大的世界，已经很不容易了哦。虽说他是名失格的理者，不过也正因如此才乐趣多多不是吗？我可不喜充斥教条和律法的有条不紊的世界呀！”

克雷西亚唰的编号为0的‘愚人’，“我最最喜它了，不说你也知，因为你最最讨厌它嘛！小丑帽，穿着彩斑斓的衣服，手舞足蹈，昂首阔步，可惜脚是悬崖。但年轻的愚人无畏于悬崖，望空，神欣。有勇无谋，却偏偏自信得叫人发笑。还有什么比这张牌更让人心愉悦的吗？知为什么‘愚人’牌的编号为0吗？来，我们来玩个小游戏！”

克雷西亚将“愚人”牌到修尔手里，再从他指尖拿回“审判”牌，将除“愚人”外的21张大阿卡纳拢到一起，熟练洗牌，“喏，你来三张！不必太认真，我占卜他人的准确率为零，仅仅只是一个小游戏罢了！”

两个特级牌阵占卜师，克雷西亚占卜，修尔被占卜。可惜克雷西亚占不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，可惜修尔占不准撇去任何人以外的自己。可谓史上最荒唐的一次占卜。

第一张——命运之。

第二张——隐士。

第三张——塔。

克雷西亚眯起眸微笑，“这个游戏我取名为‘愚人之旅’，愚人乃是零，三章牌分别代表诞生、成与死亡。牌意你都清楚哦，不用我解析了吧！”

修尔盯着牌面倾泻冷笑：每个人生时都是懵懂无知的愚人。最初，诞生，命运之。自己首先遭受的便是骤变的命运吗？在什么都不知的幼年，生活环境就极度恶劣，以折磨为父、以苦难为母，以伤痕为伴，以疼痛为侣。接着，成，隐士。行事谨慎、离群索居，孤独一人。探究心问题解答，没有游戏和娱乐，只有冥想与沉思，看透自本质，看穿世界本质。最后，死亡，塔。克雷西亚没有说这回的占卜可有正放与逆放的差别，正是她手腕明之。塔若正放，则意味着突如其来的死亡，若逆放，则为期囚禁、期折磨而死，究竟是哪一呢？

无论哪，结局都是死吧。

这不可能。伊琉已经无法杀死自己，而有伊琉在，谁还有本事杀死自己？更别说期囚禁、期折磨！

果然，错得离谱啊！

一个柔的吻突然落在神的脑袋上，修尔一愣，听到耳畔传来克雷西亚清柔的声音，“这回就到此为止，我该去接茜了，次再见。”

开拉门，关拉门，只留修尔一个人靠坐在的砖上。布满雾的磨砂玻璃窗外，天空渐渐明亮。呃？渐渐明亮？！不在永夜城里！

“你还想发呆到什么时候？准备洗个澡再回去吗……用克雷西亚洗过的！”

“伊琉，说话太刻薄了。”修尔握住伊琉伸来的手，刚使劲站起来却不料伊琉手一松，啪嗒跌回地砖上，听声音就是很痛的样。

“……，……，……。我知了，我错了，不该装昏迷。”

“反正你就是‘虚心接受，屡教不改’的人。”

伊琉再度伸手，修尔再度握住。

“这回不会松开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