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留她。

睡觉，好一个睡觉！原来是这个意思！与自己分开行动的四个小时，一直在“睡觉”吗？！修尔啊修尔，你这是放虎归山啊！修尔伸手指碰她的第一个吻痕，然后像探索北斗七星的连线轨迹一样沿着一个个吻痕往移动，密集位于小腹。脑中现让他冷到想打寒颤的画面……

突然间，转念一想：能确定是肖嘉吗？毕竟是兄妹，看温厚随意的肖嘉也不像是那么有占有的男人。这时候修尔的思维还没，将熟睡的伊琉放回枕上，弯腰，一咬在她小腹——

“哥哥——！”伊琉骤然叫声，撑起脖颈与盯着她的修尔视线相撞。

空气凝固。万齐奔都无法撞开的冰墙矗立，将两人封冻在。

伊琉心僵，修尔思绪错。

真实与梦境（7）

十秒钟后。修尔反手一掌过去，“这四个小时你都了什么？！让你限制肖嘉的行动居然把自己腰带都解了！伊琉！你就是用这方法执行主人的命令的吗？！”吼着把三句话说完的时候修尔已经骑压在伊琉上，双手狠狠住她的肩将其固定在床上，“肖嘉那混对你用的了？！”

一侧脸颊贴在枕上，另一侧火辣辣的，这还是修尔第一次动手打她。一直捧在手里怕掉了，在嘴里怕化了，无论如何给他找麻烦捣最多只骂两声，然后说句“真拿你没办法，不为例。”就过去了。这次真的痛了他的心，令他大脑混得连自控的区域都故障了。伊琉觉得无话可说，于是一声不吭。这模样却令修尔更加愤怒。

“不说话……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！”修尔松开左手狠狠住她的将她的脸板正与自己相视。

伊琉吃痛，“放开我。”

“回答我！是不是肖嘉那混对你用的了！”

“放开我！”

“回答！这是命令！”

“……没有……”

修尔冷笑，伴随着连连气的冷笑让伊琉不忍再看去，于是闭上。见她闭上，修尔松开左手，“那就是你自愿的……”他低，声音轻了去，“伊琉……我知我一次都没让你快乐过……每次给你的只有血和痛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……你……你叫我今后如何再信任你？伊琉！你叫我今后如何再安心的放任你到我视线之外！一切的计划……一切的安排……全都基于久以来对你的信任，居然给我玩这么一，行！你行！你们行！”

伊琉言又止，泪顺着角无声落。错在自己，全的错都在自己。没有狡辩的立场，也没有乞求原谅的资格。

修尔冷冷看着她，通红的里已有薄薄一层雾，浮现沙利叶熟悉的倔神，“叫我吃东西，开始嫌我的瘦了，与肖嘉手不一样，抱起来摸起来不和你胃是不是？呵……伊琉，你是因为肖嘉的而自愿和他上床还是因为一直就喜他而和他上床？……算了，别说，我也不想听。反正在你里我永远都比不上完的小冥王……复活你也是我的一厢愿，早在千年前你就厌倦了……既无法使你快乐，又一次次让你替我受伤，而没有你什么都不成的我却还妄想称霸三界……很可笑吧！”

在肖嘉那边不是人，在修尔这边更不是人，这就是伊琉现在的境。伊琉伸手温柔的抱住修尔的脖，即使自己沦落，她也不希望看到修尔消沉至此的模样。因为、因为童年、因为自现状，修尔的心本就容易在自卑中，与肖嘉一比更加加他的自卑节。

“对不起……修尔，对不起。别这样，打起神来……别这样，你要向前看，你的未来在明天，而我已是死在过去的人。你打我也行。你赶我走也行。你要结束‘刀’与‘主’的关系自己，也行。如果你想现在杀了我……也行。”她哭着笑，声音飘渺，“我也不知，自己究竟为什么而活。死亡对我来说确实是解脱。”

“谁要赶你走！谁要结束关系！谁要杀你！你给我留在这里好好反省！”

修尔说了像孩一样的赌气话，这使伊琉惊愕。

“给老好思想准备！别以为我很快就会再次信任你！说一千遍一万遍对不起也不会因此原谅你！背叛我一次能让我再度信任的人，到现在还没现过！”

“不要那么信任我，修尔，我不是个值得信任的人，也不是个值得寄托希望的人。”一遍又一遍抚摸他比女孩更柔顺的发，的肌肤上有他逐渐平稳的呼，上有他的重量，两侧肩膀发痛，脸颊也痛，但是……这觉也不坏，能有一个对你的轨气得失去理智的男人，真的不坏。

“很久以前开始，我已经像死了一样的活着了……”

“过去什么的，喂狗去吧！”

“哈、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修尔的这句话让伊琉笑得泪都来了，这个男人的劣，固的劣，初见面的人只当他有多温文达礼，实则骨里满暗，腐烂数千年的暗。

与肖嘉、夜殿那样有着优秀、家教、血统的男人终是不同，世界在残缺如伊琉和修尔的中，是崩坏的，一切世人中的尚德、优雅，都是狗屎！他们考虑的仅为如何在只有自己是异类的世界中活去。不求能受人敬仰，只要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他们就成了。最憎恨被唾弃、被怜悯、被看不起。但修尔和伊琉是幸运的，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中还能找到可以互相依存的人。

“伊琉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