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，一旦停便连半手指都不愿意动，而那简单的一句话，说到嘴渴声音暗哑嗓撕裂却也不愿意停。心脏怦怦动，时间飞速逝，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
恋家的男人，说不“我只要你，不要孩”那样的话。弱的男人，不了“你安心，我会一个人照顾好孩”那样的话。那只优柔寡断又没息的血鬼，只能想到三个人永远无法在同一个镜里笑，永远无法在同一张桌上吃饭，永远无法在同一个十月微凉的夜晚睡。活了几百年却没用到就连让K吻吻母亲的脸都无法到。或许，只能每年在K生日当天的零，带上鲜去黑暗中寻找那块冰冷的墓碑，而墓碑上面，能刻——“我的妻”么？

怎么办？

没办法。

昏昏沉沉的睡，只觉晨风过，浑冰凉。一只小手替他去脸上的汗，又盖上薄被，落地窗外朝初升，耗能较少的辅助系空间领域——黑暗空间笼罩住了整张床。夜殿已浑然不知。

上午十，索菲娅被双在安娜门外叫住，简单几句过后，索菲娅原路折返。一日无人打扰。

夜殿醒来之时已近五，天边彤云初现。他维持着在“海之女神号”上养成的习惯意识朦胧中闭着睛伸手一摸，却摸了个空，本该有她的地方冰凉一片，顿时惊满冷汗，“安娜——！”

怕她消失，却是如噩梦般即将迎来的现实。

一回，冰冷的玻璃杯贴上脸颊，耳边传来冰块在中互相撞击的轻响。夜殿一愣，用快哭来的神望着手持杯的人，随后骤然拦腰抱住她将额贴在柔的小腹上，这一充满孩气的猛烈举动险些令安娜将酒撒了来。低亲吻他的发，疼一笑，“喝了，去冲个澡。”

夜殿一声不吭，比K还听安娜的话。从浴室来后，落地窗已经被打开，正值夕最丽的时刻。安娜穿宽松的白吊带裙，被夕染成柔和的橙红。赤着脚坐在地板上，连珍珠般的十颗脚趾都那么可迷人。黑发倾泻而，发梢打着圈儿垂在地面。边放着一瓶白兰地和一个空杯，克威尔皇里的等货。夜殿在她旁坐，刚开了瓶盖就伸过一只空杯。他不解，并非看不懂什么意思，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地上放着一只空杯，安娜手里还拿着一只空杯。

“快一，手酸！”

“呃……那个，安娜，白兰地，不是果。”

“我拿的，我知。”

“那个……你也想要一杯吗？”

“废话！斟满，给你看个好玩的。”

夜殿质疑着，但很快在她的神压迫妥协了，满满一杯度白兰地。“你……！”

话才开了个，不善酒的安娜脖一扬竟比渴急了的人还要快速的把了肚。然后……然后什么反应也没有。夜殿傻。安娜扑哧一声，接着哈哈大笑，笑得前仰后翻就差在地上打。夜殿伸手掐住她红扑扑的脸，“老实说！怎么回事？！”

一个响指，杯上方三厘米的地方开了一个微型空间门，酒以小的模式回空杯。

夜殿哭笑不得。

安娜笑够了回望夕，轻快开，“有很多话想说吧？尽讲。”

“……虽然是敌，那个计划，我希望你能停手。”

安娜笑笑，“不行。对一个还有一年又四个月能活的人，让她放弃准备了将近一年半的东西，这可不行！”

背叛之名（8）

“太疯狂了。”轻轻责备的语气，“一旦走错半步，一旦被发现，就收不了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