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足。

安娜闭着睛沉，“无限的时间和无数个空间组合而成的产。”

“那岂不是修尔师傅和伊琉大师娘的结合？！”罗兰嘻嘻笑，“你们两个也太不客气啦！我觉得呢，世界就是能影响到我的所有东西的综合。”

安娜依旧闭着睛，“很远很远的一片飘落的树叶。不影响你，难它就不是世界的一分？”

罗兰，“是哟，对‘罗兰我的世界’而言这片树叶是在——世界之外。”

安娜弯笑了笑，“那你的世界可真少太多东西了。”

“哈哈，是的。我的世界又少又小，但我却熟知‘我的世界’中的每一样东西，我能叫它的名字，说它的诞生日期和死亡日期，清楚它存在的意义，并且知影响我的方式和程度。”

“世界的王。”安娜迷糊的开，一半意识已经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了，“你是‘你的世界’的王……”

“不对哟。世界的王是全能的统治者，是无法违抗的意志，是万绝对的律法，是全无可能抗衡的力量。小师娘，我只是‘我的世界’的一个旁观者，就像修尔师傅之于人界那样，不，这样说也不正确，这两者不同，修尔师傅旁观人界，却又左右人界，主导人界。可我却无法主导‘我的世界’。小师娘？小师娘？啊……睡着了呢，那我就大胆的说啦——”

“‘我的世界’的王者，是修尔师傅呀！师傅他呀，有这个本事凭一句话，一个表，或者一个笑容就将王者烙印刻在别人的世界里。对意识到这一的我来说，只要一天不摆脱他，我在‘我的世界’就一天没有自由。如果赢了，修尔师傅就同意从‘我的世界’而去。”罗兰对自己展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复杂笑容，看似单纯且无忧无虑，实则包了太多的容。

“小师娘，在‘你的世界’里，谁才是王？”

刀与权杖（20）

梦呓般的话语从安娜中说，“罗兰，为何特别用这个问题来问我？”

罗兰盯着空的，“因为安娜小师娘完全不知‘她的世界’已经毁灭成什么样了。和其他人一样，她本没有意识到修尔师傅的破坏能力。拥有伊琉大师娘的记忆，但无法再现大师娘当年的层受，知其然却非知其所以然，是致命伤哟。不过据我年占卜观察，丽丝小师娘不同。”

丽丝的灵魂柔柔一笑，“有何不同。”

“丽丝小师娘好坏，明知故问嘛！”罗兰敛起笑容，语调平淡得没有起伏，却用了非同一般的严峻吻，“倘若说安娜是伊琉大师娘的‘表’，那您则是伊琉大师娘的‘里’。修尔师傅之所以追寻伊琉大师娘千年不弃，在我看来并非伊琉是个真丽聪慧到令他不释手的好女人，只不过师傅无论如何都主导不了‘伊琉的世界’。大师娘她……可以师傅，可以把生命托给师傅，但绝对不会把‘自我’双手奉上，自生起即便死亡，伊琉永远都是‘伊琉世界’唯一的主宰者，谁都撼动不了。师傅不甘，不承认自己的失败，他要让她重生，给自己再创造‘攻’的机会。”

“他不会成功，无论多少次机会。”丽丝缓缓笑，“一旦成功伊琉也就沦为棋了。”

“那回到最初的问题。丽丝小师娘，如今在‘你的世界’里，谁才是王？”

“如今我的世界除了我什么都没有，没有天空，没有大海，更没有一草一木。丽丝就是‘丽丝的世界’，‘丽丝的世界’就是丽丝。他想来坐坐我不会拒绝，他要离开我也不会挽留。丽丝本之外的事和丽丝断不相，丽丝只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什么东西都左右不了我。当然，我也左右不了任何东西。这样的答案满意么？”

“一既是全，全既是一。”罗兰若有所悟的，“怪不得师傅拿大师娘没辙。说伊琉跟师傅的背影，还不如说师傅追随伊琉的脚步。大家都把主导者错了。”

“那么，该我提问了，可以吗？”

罗兰接的很快，“行。”

“你对安娜说的话，谎言在百分之五十以上。是，还是不是。”

罗兰侧凝视丽丝，看外表睡得很平稳。丽丝不想过于影响的休息，只使用了发声系统，因此罗兰判断不丽丝的，她是用猜测的语气，恫吓的语气，问的语气，随一提的语气，还是知晓一切的语气提问这句话的呢？罗兰抿了抿，有了安娜被耍得团团转的前车之鉴，丽丝故意采用这方法不表自己的让罗兰无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