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嗓音吐不容拒绝的问话，“翠丽和教皇之间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不、不知……”疼痛和威压令四翼天使的思绪和意志渐渐紊。

安娜挑起他的，那双妖异的紫眸直直视着他，“教皇和十二黄金圣骑士，在哪里？”

四翼天使神恍惚，语言糊不清，“地……囚禁……封……死……禁术……实验……谋……暗……人……”

安娜皱起眉，什么七八糟的！她握住匕首一刀刺在天使肩胛骨上，新生的疼痛令天使浑一震，正在失去光辉的金眸一瞬间清明不少。

天使狂吼，“杀了我！杀了我啊！该死的女！！！”

“不说你知的，我会让你死得痛快吗？”安娜冷笑着握住刀柄在天使的肩胛骨里慢慢翻转，血蹦格叽格叽的声音一丝一丝被捣碎。

“不知，我什么都不知！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天使的叫声令所有人从心底里发寒，看着这样的场景，自己的肩都似乎都在隐隐作痛。索菲娅握拳扭过脸，不敢再看。费雷罗欣赏的目光变为惊骇，若非亲目睹，他绝不会相信一个柔弱的女会这般残忍血腥的事。

远航（20）

四翼天使突然狠狠咬向自己的，安娜飞快手，一紫的光芒笼罩在天使上，令他动弹不得，连自杀也不到。残的微笑挂在边，安娜继续问，“翠丽在哪里，光明之巅还是迷雾森林？”

“不知！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我有的是时间，就看你能持多久……再问一遍，翠丽，在哪里？”

“呼呼……”四翼天使着气，滴落的冷汗和粘稠的血糊住了另一只完好的睛，他忽而扬起一个笑容，血的光芒遮住了金灿灿的瞳孔，“光明灵……就算死……也不会……叛徒！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，有骨气！我喜！如你所愿，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！”安娜伸两晶莹的手指，一在他膛里被血浸的羽，微弱的法光芒闪过，羽外边裹了一层玄冰。她轻轻一甩，玄冰羽天使的右手手腕。“翠丽……”

“不知！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嘭的一声，着羽的手腕突然炸开，现一个能看到惨白骨渣的血窟窿，五修的手指宛若似的疯狂搐动，最终无力垂。少许末和骨渣黏在手掌里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
回想起当初沃法尼亚的那个无名血鬼，夜殿皱眉。

安娜依旧邪笑着，将第二玄冰羽天使的左手手肘，“翠丽在……”

“不知，你个恶！！！！”

嘭——！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不急，我们慢慢来。”第三和第四羽分别天使的两个翅膀，蛊惑的声音再度响起，“翠丽在哪……”

“不！”

嘭、嘭—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