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g，苦橙20g，橡木苔10g，鞭草5g，槐5g，803檀香10g，顺式二氢茉莉酮酸甲酯20g。照这个方去调，就会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
意淡淡说完，走到一个空的调香台，调试自己的香去了。

连应在调香台前捣鼓了半天，总算调好一支他满意的香剂了。

他抬看了看斜前方专注调香的少年，少年正轻摇试中的香，他走过去。

“你要调什么香？”

“人间有一款闻起来像卡咖啡的香，我要调的就是那个。”

“我闻闻。”

连应将鼻尖凑到试，一不甚熟悉的香味钻鼻腔。

“啊，这个味不是你……”

连应突然意识到那不该说的话，他忙改，“不，我的意思是我以前闻到过这个味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这个仿佛丝绸般柔和的香味是意生前常用的香的味。连应作为他的调查官调查他时，每每都能闻到这香味。

意将调好的数香倒了一个泛着渐变蓝的玻璃香瓶里。

“你调香是要给自己香吗？”连应问。

“不是。我见扬扬很喜卡咖啡的味，我们现在工资没到手，没办法给他买咖啡豆，所以我就找了一款他可能会喜的香，照着上面的介绍调了。”

“我还在想你怎么会看香杂志，原来是想找方。”

来香料馆之前，连应先陪意去图书馆还了书。他看到那本写着《调香师》的杂志封面时还在疑惑，现在算是明白了。

连应指了指一旁七零八落的试，“这些，你不一起装去吗？”

“那些是废掉的。”

看着桌上不十支的试和桌面一片凌的材料，再看看窗外昏黄的天，连应叹：他是了多少心思啊。

当然，意费的心思还不止这些。

收拾净调香桌，意礼貌地谢过香爷爷，和连应一起往宿舍楼的方向回去。

路上，连应开问：“其实，你调玉兰香的时候，是香爷爷放你去的吧。”

“嗯。玉兰香的方很简单，也不用太多量，不需要太多时间就能调来。”

“只调能引我上钩的量就够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面对意诚实的回答，连应放声大笑了起来，“哈哈，还从来没有一个死神敢这么坑我。”

“不是坑你，是各取所需。”意淡然地说：你想要调玉兰香，而我刚好学会了，可以教你。而我需要一个时间调制的环境。”

“所以你就和那老说好，如果我去找他歉，他就会放你香料馆？”

“不是说好，是打赌。我对他说不他怎么无视你，你都会诚恳地向他歉。前提是让我馆调一味玉兰香。如果我赌赢了，他今后不会禁止我俩馆。”

“这个赌对他来说好像并没有实际的利益。”

“能让局里叱咤风云的大王低歉，不就已经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