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，我还有要去的地方。”

“说起来那新上架的耽漫画好看的，还有新的吗？”

“去你的，你才看小黄片呢。”

原浅义正言辞地反驳，却惹得侧旁两人一同笑了起来。

李栩扬的需要良好的作息，熬夜对他是很伤的。他爬上床，面对着窗的方向躺了。

齐意了李栩扬的脸颊笑：“你是把原医生当傻瓜了吧。”

“咖啡店。”

齐意望着猜不透在想什么的原浅的那张漠然的脸，没有声。

“好久不见你来了，最近在忙吗？”

“哈哈，这么一本正经地否认也很有原医生的风格。”

“已经忙完了，今天开始休假，这才有空跑到这儿来喝咖啡。”

“那家店是24小时营业。”

窗外依旧雷鸣不止，偶尔有几闪电划过黑的夜空，李栩扬睁开就看见窗外闪现火红的落雷。屋一瞬间亮了起来，随后又黯淡了去。

“一也不夸张。能在这里碰见你比中彩票还难，能喝上你泡的咖啡就更难了。”

齐意将手机放到自己那侧的床柜上，“赶睡觉，明天早起来打游戏。不是说明天一定要把第四关给过了吗。”

对方没有回应，也没有发任何动静。

李栩扬无法肯定。他脆闭上，保持着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睡了过去。

“这么晚了你要去哪？”

责怪参半的语气使得李栩扬鼓起了双颊，“我你房间什么时候需要敲门了……”他将自己的枕放到床，“给我让个地。”

“原医生，我们是开玩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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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段时间一直雨，我担心店里的员工不会保存咖啡豆，这几天忍不住过来看看，顺便给书架上的书除个。”

“今天刚手了另一作品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
“我不是傻瓜。”

他翻了个，齐意背对着他。犹豫良久，他伸纤细的胳膊搭在齐意的腰上。他的鼻尖贴着他的睡衣，棉麻睡衣散发十分好闻的淡淡清香，是齐意常用的香的味。

一杯冒着气的蓝山咖啡被端到了靠窗的卡座里。郁的香味充斥鼻腔，连应不禁将往桌前贴近。

是睡着了吗？

齐意握住藏在后的手机，往侧旁挪了挪。

他优雅地端起咖啡品了一，即使他喝不它的味，但他仍旧十分味的样，“能喝到季夫人泡的咖啡，不枉我到人间走这一趟。”

李栩扬早就注意到他这不自然的小动作了。他双直盯着他背着的手，“藏什么呢？在看小黄片啊？”

“嘿嘿，我又来了。”

齐意在看手机，李栩扬的突然现令他警惕地迅速将手机藏到了后，“来也不敲个门。”

“哦？我很乐意它的读者。”

“外面雨这么大，不然今晚就住这儿吧。”看着雷电加的窗外，李栩扬向原浅提议。

“都这时候了，哪儿还有开着门的咖啡店？”

“连先生说得太夸张了。”慕葵将圆形托盘垂放到两之间，青涩地笑着。

夜十一的钟声已敲响，李栩扬游戏存档键，意犹未尽地放游戏手柄。原浅站起，久盘的坐姿没能让他产生丝毫麻木的觉。

权衡了一五星级豪华酒店的房和“心慕葵”里的书吧，原浅选择了后者。

原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。他背起医疗箱自行走客厅，离开了酒店。

死神不需要睡眠，与其睁着睛躺在床上无所事事，倒不如坐在书吧里看书。

堂堂死神英居然被两个人类少年笑话，原浅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人间尝到了不甘的滋味。但他没有到不快或愤怒。他坐直腰板，拿起放在面前的手柄，一副要动真格的表严肃说：“第一关开始了。”

洗过澡，李栩扬同昨夜一样，推开了齐意卧室的门。

提了关于齐意的调查结果，连应的工作基本告一段落。余四天，他可以自由地在人间度过。

正当他眷恋起这香味时，搂住齐意的左手忽然覆上了一层温。他很想将被齐意握住的手回，但在此之前，他先开确认：“意……你睡着了吗？”
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