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刚认识不久的男生夸奖，李栩扬的脸一红了起来。他忙撇过脸，自己用手背了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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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意沿路走着，好像接来的问题无所谓一样，他随意问：“为什么不来学校？”

“睡得这么香，是好梦了吧？”

看着四面白墙，连床单都是纯白的单调病房，齐意不敢置信地发叹：“待在这里不会到无聊吗？”

脸颊贴上了指腹的温度，前光的笑脸照亮了李栩扬心中的霾。

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可谈的话题，一直默默吃着盘中的晚餐。银叉轻放在磁碟边，发细微的轻响。李栩扬抬起，原浅的盘已经吃空了。

李栩扬茫然接过，只见齐意角上扬，明亮的笑容浮上他俊俏的面庞，“要是在医院闲得无聊就用它写日记吧，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。”

“不、不是不行……”

“你哭起来比女孩还要好看。”

李栩扬将医院的地址告诉齐意，齐意立刻提议现在就要去他的病房看看。

“诶！？”

“原医生……”

“嗯、嗯……”

两个小时后，原浅离开李家别墅。他在心中自诩自己一目十行的特技。

天空的彩由白变红，紫红的天际夹杂着耀的金蓝。直到月亮升起，余晖才渐渐变淡，周围的光被黑暗代替。

人类若是想将那记载着十三年岁月的厚厚日记全浏览一遍，不上几天时间本看不完。

烛光餐桌前，两个男人对向而坐。原浅将叉起的排送中，味香多的充斥腔，鲜的在齿间咀嚼。

李栩扬的眶泛红，瞳眸里闪现晶莹的泪光，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兔。

无奈的微笑刻在齐意里，他一时愣了神，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对无法院的李栩扬说这样的话。他将书包放到床上，拉开包链，从里面拿一本印着装甲战士的笔记本，把它递给李栩扬，“这个送你。”

“昨天你问我是怎么看待生死的，我想了一，”原浅将手上的刀叉准地摆放回原位，“无论是谁的生死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。我吃饱了。”

尽他对的味一窍不通，但据多年经验，人类会对味的表示“好吃”。他冷静扮演着人类，与人类同样的言行，使自己的存在毫无破绽。

他从座位上站起走了房的餐厅，李栩扬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门后。

醒来不见齐意的影，李栩扬第一时间寻找起了他。

说着，他又将叉起一块切得大小适中的排送了。

看着盘中滴未剩，餐乃至餐巾都整齐叠放的原浅的桌前，李栩扬开始有些在意起了这个突然冒来的医生。

他在隐忍不能同普通孩那样上学的痛苦，他从未在人前宣过这些藏的痛楚。

在李栩扬的印象里，齐意是一个想到什么就什么的帅气男孩，他很憧憬他的率真。

“是无聊的。”

迷糊中，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。他半坐起，床尾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。

面对男孩的哭泣，齐意慌了神。他见过很多哇哇大哭的小孩，但唯独没见过像李栩扬这般忍泣的。

李栩扬睁开睡，视野由朦胧逐渐变清晰。一场儿时与齐意初遇的梦使他沉浸。

“意呢？”

李栩扬的脑海里顿时浮现齐意的模样，他觉得双颊有些发，用手背探了探，果然有。不过这不是发烧的温度，而是心里那团的火在作怪。

“去找律师了，说谈好就回来。”原浅看向窗外星光照不亮的夜。算起来，齐意已经离开八小时了。“应该上就回来了吧。”

“你醒了？人类可真能睡。”

“好吃吗？”

“不行吗？”

“哎，你别哭啊。”

李栩扬低着，小手握双肩包的肩带。他不喜被旁人当成异类看待。

听到李栩扬询问他对这份纯正A5级排的评价，他淡然地了，“还不错。”

“我……病了，要住院……”

看着慌慌张张隐藏泪的他，齐意再次灿烂的笑容，“你住在哪家医院，我去找你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