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恶桑奇所料，仪式在荣光崩溃前就结束了。

恩泽和祈愿本的力量相当多，但经过多年的诅咒封印后，已经衰弱了许多，不用太时间就几乎被荣光全数汲取，纹路的光辉缓缓变得黯淡，断断续续，继续夺去的话，另一侧的天使会过度衰弱，甚至会真正地死亡。

“啊.......”

同伴的危险唤醒了荣光模糊的神智，他在恶怀里发一声沙哑的息，桑奇适时召唤尖刺削断了让共鸣延申的纹路，残留的纹路刹那间回归黯淡，不再行力传输。

“荣光，觉怎么样？”

恶轻声问，靠近了在痛苦中颤抖的天使躯，没有立刻归还颅，而是开始仔细检查躯的力。

和计划并没有太大偏差，迫濒死的荣光掠夺同伴的力后，原本衰弱破败的重新被活跃的力填满，即使被无数尖刺撕裂得不成人形，依然能从中受到郁的生命力。可惜这些力是无法自然恢复的，天使会在无数年后再次衰败，直至被同伴以力补充为止。

不过这样计划的目的就基本达成，总算把他的天使救回来了。

“为....什么......”

天使颅贴着恶膛，看不清他的神，没有回答，反而发了新的问题，声音有些颤抖，又沙哑得可怕，带着一苦闷的顿音，看得的窒息仍然让他相当难受。

“.....我能....收.......”

“你作为天使之首，你的神就没有代过什么吗？”桑奇伸手，在血模糊的斩首断面上，将堵住气的倒刺稍微变小一些，现在天使的力变，额外的折磨是必须的，不过天使神暂时还很脆弱，稍稍放开一些也危险不大。

“......不需要.....以语言告知。”荣光的声线终于稳定些许，息了一阵后继续叙述，“我们诞生时.....便知晓一切。”

“似乎也不是一切呢，至少他没有告诉你，你能主动收同伴力这。”

“.......”

天使沉默，抿得用力。

“你们对神完全忠诚，但神没有同样地对待你们，他只是想利用你们这些士兵达成他的目的而已。”恶的手探天使发间，将颅轻轻转向上，凝视着那双被神制造来的淡金眸，看得天使对他这些亵渎话语的排斥。

他知荣光不喜听到这样的话，一直以来也很少和荣光谈论这话题，但此刻，他却有些忍不住了。

“神早就弃你们而去，连离开都没有告诉你们不是吗？甚至也没有给你们留任何保护，最后才会那么凄惨地被我们这些人类击败。”桑奇脸沉，平日冷淡的话语，此刻几近咄咄人。

“这样的混账，你们也愿意继续追随？”

“我相信，神的行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