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，在耀州，男是要送心上人一只银镯。”

他把盒往前托了托，真切：“阿意，你，收好吗？”

夏意望着那只镯，镯细细的一圈，纯粹透彻泛着银光，通雕着的纹路，是一只凤凰抬。

他拿起镯又向看去，果然在层刻着他和宋泽然的名字。

名印两侧，是为相伴，执手偕老。

“唉。”听得他微微叹气，宋泽然以为他要拒绝，吓得忙：“怎么了？不喜吗？要是觉得不好看我可以……唔。”

夏意着他的脸，笑：“傻，在耀州银镯是送给姑娘的。”

“啊？”宋泽然傻了：“这，怪不得银铺掌柜的给我看的样式都那么哨。我好不容易才挑来个不那么招摇的。原来是给女孩的……”

刚刚的兴奋瞬间蔫了，他嚅声：“那还是算了，等我再重新打个其他东西吧。”

“你还有钱？”

“！！！”不小心被戳到痛的宋小少爷有窘迫。

夏意掂了掂手里的镯，分量不轻：“你从京城跑来能带多少钱？这么个东西就的差不多了吧。”

宋泽然试图跟他商量：“或许……你可以先借我？等我回京城总觉太慢了。”

夏意笑了：“你倒还真把自己当赘婿啦？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要我的。”

“最主要还是睡你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看他为难的样，夏意也不逗他了：“其实我也没那么多讲究，这镯，我收了。”

宋泽然里又燃起欣喜的光彩，夏意继续：“作为回礼，我也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他起，在宋泽然期盼的目光中从柜里拿一个大一的木盒。

“打开看看？”

宋泽然略带张地打开木盒，从里面取一枚质地泽的玉带钩。

“这……这是？”

“这才是在耀州要送给心仪男的定礼。”

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，他轻声：“原本早在京城时就好了的，打算在你十八岁生辰时送给你。私心作祟，想你不知耀州习俗，就正好骗你收，也算了却我一厢愿。不过后来没了这机会，我又不舍得扔，就把它一并捎来耀州。”

夏意又恢复了笑容，但是这笑落在宋泽然里却扎心的疼。

他抱住前的人，一遍又一遍在肩蹭着：“阿意，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
夏意拍拍他的后背，安抚：“没事。现在送也不晚，反而正是时候。”

他怕宋泽然再钻角尖，岔开话题：“小然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“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