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回忆今晚发生的事，思考夏意究竟有何意图。忽然，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念闪现在脑海中，宋泽然试探问：“阿意，刚刚在车上，你是不是故意……勾引我啊？”

得到的回答是一声轻笑，黑的发被揽到肩膀一侧，夏意反问他：“你觉得我是在勾引你？”

“不是吗？”宋泽然脱而，但很快他就懊悔自己这么问真的是不带脑。把人惹生气了怎么办？

“不是。”他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，然而一刻青年的动作却让他震惊不已。

夏意双手撑在浴桶上，往压了几分，将手指吞的更，又夹着手指收缩了一。

他偏过致的侧脸，回眸笑：“这才叫勾引。”

宋泽然瞪大双，满脸不敢置信。夏意的举动太过赤，他几乎是瞬间就了。但小已经被使用过度，他不敢再直接，只手指从后背环住他，戳戳地着，急得直哼哼：“你故意的，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求不满的年轻人蹭来蹭去，把夏意也蹭的火气又上来了。他笑：“我也没说我是无心的呀。”

“你……”宋泽然把他转了个面，盯着他的睛，问：“阿意，你是清醒的吗？”

“是清醒的。”清醒的不能再清醒。

夏意刚刚也想了很多，今晚自己的确是太过张扬了。如果说，第一次是酒醉发，那第二次在车上还有现在两人在一个浴桶里，那就是他随心而动，随而为，想要更多，贪心更多。

他敛了笑意，问：“小然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？”宋泽然不明所以，他还想问夏意是什么意思呢。

“我说过的，我们这只能算是姘。”夏意的神似乎有些悲伤：“你说你喜我，然后你打算怎么呢？是这样，一直不清不楚地……苟合去，还是说，等哪天你成家了，我们俩的关系也就断了。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！”宋泽然几乎是吼来的，他抓着夏意的双手，急切：“难刚刚在车上你没听清我说的那句吗？那我再说一遍，我们成亲。”

“……成亲？”

“对，就是成亲。我这辈只要你一个。”

夏意笑了：“这现实吗？”

“怎么不……”

“如果你是耀州人，这并不困难。”夏意打断他：“但你不是。不仅不是，你还是丞相的儿。我是无所谓了，父王式微，在京中权势全无，我袭位之后在众人里也不过是一个无用的摆设，我是怎样都好。但你呢？”

“你父亲手握重权，你是独，要是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，朝官百姓会如何非议宋相？你的前程又还要不要？而且在京城，男人和男人成亲别说没有过先例，就算是有，也摆不上台面的。”

“你以为，我离京只是为你心伤？其实更是想及时止步，悬崖勒罢了。想想一年前，你还说我恶心呢。也是你当初拒绝的脆彻底，才让我意识到，实际上绝大多数人，都是如你这般所想。这就是现实。”

四周陷死寂，夏意能受到，自己那颗心似乎也在随着一变凉。

说清楚也好，这几日的贪就当是黄粱一梦吧。等老了，回想起来细细品味，也不算遗憾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