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好几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比脑反应更快，他说着话便要起床查看宋泽然的伤势。

宋泽然心里一惊，连忙上前拉住他：“哎你别动，躺着！”

但话说慢了，夏意已经走到他跟前，抬起他一条胳膊。

“嘶。”宋泽然疼得倒一凉气。

夏意看看他上破了的衣服，又看看他破了相的脸，问：“老八他们打的？手是重了些。”

“嗯。”宋泽然垂眸，弱声：“但都是我该受着的。”

瞧他一副卖惨可怜的样，夏意笑了：“我也没说你不活该啊。”

宋小少爷委屈地要哭了。

“过来吧，衣服脱了，上药。”夏意把他拉到凳上坐着，找伤药，从后背开始涂抹。

宋泽然趴在桌上，受着背后冰冰凉凉的药膏和细腻柔的摸，心的化成一片。

此此景太熟悉不过了，一切就像回到以前那样，隔阂和矛盾没有发生过，他们还是临安街上亲密无间两少年。

他闷声：“阿意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害得你生病。我保证，我次绝对不会这样了！”

一个掌拍在了背上，痛的瞬间他听得青年的笑声：“你还想有次！”

宋泽然忙直起转过来，拉住他的手急：“怎么就没有次了！不能没有！”

他慌得不行，阿意这意思，可不就是不想再和他，也不愿和他在一起吗？

夏意慢慢回了自己的手，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去。一早上过去，他把事消化的差不多了，而且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，他也不能再像前两天那样以刻意疏离来逃避现状。只不过，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。

他：“小然，你知你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？来耀州的第一天晚上，我问你来耀州是为了什么，你答不来。但仅过了一天，你就说喜我，而且还是在我们发生那样的关系后，我才听到的。”

“我怎么就知，这不是你一时冲动的想法呢？”

宋泽然摇：“不是的，阿意，我，我昨天白天就想和你说的，但是你又一直不理我……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和你睡了我才有的这个想法，我真的没有冲动！”

“你确定你对我是喜吗？”夏意问他：“我离开京城一年，你才过来找我，难这份，艰难到你要用一年的时间来认清或接受吗？”

“或者说，你只是单纯地依赖我，错把从小一起大的谊当成了。”

他像是自嘲地笑了：“小然，我又该如何相信你呢？”

宋泽然沉默了。

看他又说不话，夏意有些心痛。果然，他就不该信的。

“……你昨晚也是这么问我的。”宋泽然突然开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昨晚向你表白，你也是不信的。”宋泽然看向他，瓮声：“后来你说只要我与你好，你就信。”

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