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用力地了一

半年前，方泽铭自踏这间教室的那刻便收获了久违的注视。

昨夜酒吧的狂在他的里埋宿醉的，站在三尺讲台上，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的里。十年前，他作为全省理科状元从这所学校毕业，站在楼的国旗台上，他享受着学弟学妹们的景仰、学生家的赞、校老师的笑容。上大学前的方泽铭，一路顺风顺，直到那个人现。

他眨了眨，又回到现实中来。讲台坐着十六七岁的娃娃们，孩，他在心里笑。目光落在教室角落的那个男孩上，窗外的光正好照在男孩的脸上，使他看不清他的脸，但他那尽坐着也称得上的使他和这群“孩”格格不，他对照着讲台上贴着的座位表，周煜南，他的心咯噔了一，随即一个坏心思涌了上来......那时他觉得，这个中老师的份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无趣。

他自粉笔盒里拾起一全新的粉笔，轻轻磕掉最前面的那，背过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，有把转过来微微朝向教室的角落：“同学们好，我是你们的理老师，你们可以叫我——‘方老师’。”

......

空调的冷风把方泽铭从回忆里拽了回来，他看到学习委员已经把卷发到学生们的手里，便拉着讲台旁的椅坐到黑板的一侧坐了来，伸直他的后叠，一副懒散的样：“都拿到卷了吧，哪里有问题，报题号。”教室里响起翻卷的沙沙声，过了一阵，学习委员小心翼翼地报“选择题第三题”，他懒洋洋地把题号写在黑板上：“还有呢？”，又是一阵沙沙声，突然，教室后排的爆一声“大题最后一题！”，全班哄堂大笑，方泽铭一边笑嘻嘻地拍掉上不存在的粉笔灰一边站了起来：“大题最后一题我当然要讲，我不讲你们谁会啊.......哦不，周煜南来了。”

被唤到名字的少年抬起来，他的目光是冲着方泽铭的，穿透同学们的嬉笑声，闯方泽铭的底。方泽铭不在意地移开视线：“还有哪题不会的？”，刚才那位后排男生的玩笑仿佛冲淡了教室里拘谨的气氛，接来同学们自如地报题号，谁也没有在意角落里周煜南的目光。

除了姚尧，“别看了，方老师脸上又没卷”，他假装不在意的醒周煜南：“你怎么提前拿到卷了。”

周煜南回过神来，目光回到卷上：“方泽铭先改了我的，然后我照着我这份改了你们的。”

姚尧“哦”地回应了一声，这个答案并不意外，老师们经常会先挑好学生的卷批改，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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