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像是听不够一样，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。

程野本来还一阵纳闷，以为江问不想留自己吃饭，听到他的话左右闻了闻自己，很快闻来了一香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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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说程野说的话是他想听到的，但是却有些莫名的不舒服。

看他表最终平静了来，程野趁他不注意直接溜了房间里。

她稳住后也没回，直接了电梯中。

他收回目光，拿钥匙原本是想打开房门的，想了想，走到江问门前敲了敲，偏凑近猫，笑：“江医生，我工资还没发，穷了。江医生能先资助自己未来男朋友一顿午餐吗？”

好歹选个能鼻的味。

程野觉得，穆乔晓兴许是不知什么骂人的话，否则她面对自己的时候就不只是瞪，愤怒厌恶了，而是直接开骂。

江问：“……随你。”

江问开始还无动于衷，到最后实在听不去了，了太，“关了。”

他好像向来如此，无论什么，都会问他的意见，在他同意后才会。

别说，那女人上的香味真难闻，只不过一开始程野注意力除了江问上就没往其他地方放，自然没注意到，如今闻到了脸都扭曲了。

应该是之前和穆乔晓说话的时候，沾染上了。

11、一掌

“我明白。”程野神不变，“我当然明白那是江医生用来骗人的。”

“我可以不删除这段录音吗？”程野眨眨，“我想保留来，留作纪念。”

见他那一脸笑，江问皱了眉又很快舒展，心有些复杂的让他来，抿着角，“抱歉。”

他看向程野朝沙发而去的背影，几步上前扯住了他的衣领，把他往外扯去，“等你上没味了再来。”

他对录音什么的倒是不怎么在乎，程野会主动问他可不可以保留倒是让他意外。

除了最初死赖脸追他这件事外。

“我喜程野。”五个字，在客厅中回着。

他知程野听到了自己说喜他的那句话。

自己那熟悉声音一遍遍的说着喜程野，怎么听怎么让人……骨悚然。

让我过去，不想听到都难。”

江问很快打开了门，没让他来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，“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。”

“午餐吃什么？”
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程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声喊了句，“我们是真。”

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香味，对于从来不喜这味的江问来说十分的刺鼻。

兴许是觉得自己在待去也没什么用，也不想和程野废话，穆乔晓恶狠狠的丢一句话，迅速离开了：“江问刚刚说的话都是骗我的，不是真的，你别得意。”

他已经不要脸的把自己称呼为江问未来男朋友了。

“江医生不用歉。现在是假的，可不代表以后也是假的，我会努力让江医生刚刚说的话全变成真的。”他伸手指摇了摇，然后拿手机，当着江问的面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
穆乔晓听到后分散了注意力，跟鞋没踩稳，一歪，差摔倒了。

对上江问黑沉沉的眸，程野立刻举起手，一脸乖巧的如实相告：“报告，我外面没有女人。这味是刚刚为了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