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恨一时语：“我……”

陈恨抓着他的手，急忙：“我没有不看，我看见了，我喜皇爷的。我用我的换皇爷的真心。”

李砚自顾自地：“满朝文武都不如你，都不如你忠义侯。你是贤臣，你是忠义双绝，什么事都要挡在最前边。”

“这个不行，除了这件事，其他事都可以听皇爷的。”

“安社稷、定乾坤。离亭。”李砚直望他里，讽，“你好厉害。”

“要是皇爷不让我去，那我就……”再与皇爷说说，求皇爷通通。再不济，他还能直接走，他一个人，来去自由，牵一匹，收拾个小包袱，往哪里都是可以的。

“永嘉五年？”

。”

“永嘉五年年底。”

“……算是吧，我不知该怎么开。”

李砚当然知他在想什么，只：“贺行的手伸到你上了。”

还以为他是松了，陈恨忙立军令状：“皇爷要是嫌日太久，我可以抓些，若是顺利些，永嘉四年就可以回来的。”

不是的，这不是他定的日，这是系统给他定的日。

“不是，我知皇爷不想让我去，我也答应过皇爷，但是这回是我不得不去。”

陈恨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：“没有别的意思，我只是同皇爷商量，要是……”

可是现在呢？现在一意孤行，同皇帝吵成这样也要去江南。他是什么？自谓大忠，其实大愚。

陈恨忙：“我会安排好，不会差错的，江南庄上还有人，匪石，还有李檀……同我兄都在那儿，苏元均也在，他们不会叫我事的。我在江南，也就只是守在庄上，镇着江南罢了。李渝给的几卷帛书，我都记了，闽中地形布防我心中有数。排兵布阵、退张弛，我都会同他们商量，不会事，更不会像上回在营里推沙盘，用江南十九座城诱饵。那时候是同循之闹着玩儿的，其实闽中不难，日久些自然就攻来了。朝中离了皇爷不行，一切调度还要听皇爷的。”

“不是，我没有到闽中去当细作的意思。贺行没有再给我递信儿，皇爷知的，况且他那封信还在皇爷那儿，我要投诚，也没有信。这件事，我绝不会冒险。”

“就这件事不行，其他的都行。”李砚闭了闭睛，再睁时，已然冷静来了，抓着他的手腕，“你要是闲着无趣，让你去阁中，拟旨批折，叫阁中几个官员带带你。你要是不喜，年后有两条运河要动工了，把这个活儿派给你。要是还不

“朕近来是不是太纵着你了？”

“好，那你不许去。”

“你闷了这么多日，就是想着要怎么同朕告别？”

“你也知朕不会让你去。”

“难怪你那天晚上问朕忠的事，你现在说说，你是忠是。”

“你是忠。”李砚又，“谁敢说你是？你怀广，心里里装着天苍生，怎么独独不看朕对你的真心？”

李砚反手捉住他的手：“要是朕不让你去，你就不去了？”

陈恨看着他：“我非去不可。”

他若去了江南，百年之后，史册之上，他就是忠，他是不辞千里定江山，坐守江南平闽中。

他说了好的一段话，三日里，他就编好了这一段词儿。

“你还给自己定了日。”李砚轻笑声，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复闽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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