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被劈开，老三难以置信，接住老二的又哭又叫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两人同时开。言绘扑了老六的怀里，手在他腹的衣服上摸到了好多血：“你不要回答说没事。”

老六笑了，可看着她手上的伤，笑容冷去：“也不要跟我说你这样是没事。”

正当她踮脚想吻他时，蹲在地上的两个女孩突然咳嗽起来，她这才发现烟越来越多：“门打不开，他们说没有钥匙。”

他看向锁，确实是以前没用过的。

“你们让开。”他把刀收起来，抬脚踹到门上。

一，两......每一都会让他侧的伤又涌血。

“不要。”言绘哭着抱住他，“住手吧。”

楼上的火越来越大，一楼又几乎完全封闭，这么多烟，今天可能都会死在这里了。

“我......”老六忍住被烟呛的想咳嗽，低亲了她一：“我你。”

他继续踹门，大门隐隐有松动的迹象。

老三悲痛之后放了老二的尸，拿起刀看向那个踹门的影：“今天，一起给我弟弟陪葬！”

推开言绘，老六以短刀相抗，烟之中，对方的影已经看不全，只有被短刀抵在上的刀在闪着光。他伸对着烟的影踹了一脚，对方顿时被踹飞。

老六捂着鼻寻过去，压到了要爬起的老三上，一刀便扎了他的中，惨叫声响起，他又从上拿一把刀，扎了另一只中。

惨叫着，挣扎着，却没有用。老六看着的血腥景象，双中隐隐是嗜血的兴奋。

以欣赏的姿态看了一会，注意着周围动静的老六听到了走来的脚步声。对，还有一个人。

老六站起来，对着声音走过去。

“你藏在哪里？”

“其实我一直就在一楼。”老大看着烟中不甚清晰的面容，“你说你想好了，就是这样吗？”

“对。”老六话音刚落，便听到对方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来，”老大伸手，“跟我一起逃吧，现在还有时间。”

老六掩住鼻咳起来：“我不会逃，你也逃不掉。”

对方再次轻笑，这次却是清晰的嘲笑：“老六啊，你以为，你杀了那么多人，去了就能洗清你上的罪恶？不，不能，你永远也无法洗清。在外面，杀人不仅犯法，于普通人也是唾弃的，况且你还杀了你的父母，更是天大的不孝。”

他跨了一步，走到了他的面前，两人贴的很近，老大脸上在笑着他的稚，还有辈看晚辈的慈祥：“她也接受不了你的，你们现在看似过的很好，可重新跟那些正常人一起生活以后呢？你确定她不会觉得你像个怪？跟我一起逃吧，重新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，我们继续像以前那样生活。只有我们，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
老六因为烟以及伤势，蹲在了地上，迷糊的听着老大的话。有理，可是......世人如何看他，他从来不在意，他唯一在意的，只有言绘。

言绘是不是真的接受他了，他无所谓，言绘最后能不能接受他，他也不在乎，因为，他只想跟她在一起。

“你错估了我对她的。”老六的声音虚弱的响起。

老大低去看他，像当年那样低，却忽然瞪大了睛，难以置信，又带着些失望。那个孩，当年那个主动闯他生命里的孩，如今居然把刀了他的心，抬着，冷漠的与自己对视。

“她不我，无所谓，我就是要跟她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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