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杀了老五？”

老六没有说话，不算承认但也没有否认。

“为什么？！”老四站起来，愤怒的吼着：“为什么？！！”

老六目光中冷光闪烁，抿着依然没有说话。言绘却被此时两人之间暗涌的气氛吓到，伸手抓住了老六的胳膊，往他后缩了缩。

老四这才看到言绘，瞬间就豁然开朗，抬手指向言绘：“你为了她？”

“我说过，不许动她。”老六淡淡的。

这是在承认人是他杀的了。老四拿起老五手边的刀，站起来，“老六，把她来。”

他的面与神，瞬间染上肃杀，启定的吐四个字：“不许动她。”

老四闻言，表从痛心缓缓转为凶狠：“那么，我们也不会再留着你了。”已经开始杀自己人，就算有，也不能留着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听到动静的老大从三楼来，站在楼梯上看着几步台阶对峙的两人。

“老六为了那个女人，杀了老五。”

老大一步一步来，看着地上的尸，又看看老六跟言绘，挑起眉，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，“你们俩把刀放。”

老四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转看向老大，“他杀了老五！”

“都把刀放。”老大又重复了一遍。

双方都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作，依然互相对峙着。

“你们俩一定要死一个！”老四忽然喊了一声，挥起刀冲向老六。

一直盯着对方的老六抬一脚踢在对方胳膊上，刀应声落地，他又一，一脚便将对方踢飞到墙上摔落来。

老四趴在地上吐一血来，捂着，半天起不来。

“还要杀吗？”老六低冷声问。

老四想要说话，又是一血吐来。

老大看着这一切，良久没有说话。

“走吧。”老六拉着言绘要上楼。

“等等。”老大伸手拦住，镜片后的睛看着他，又看向了言绘后的女孩：“她要留。”

回看了一，只是个不重要的人罢了，虽然言绘想救，可他一个人，对付不了即将回来的老二老三，还有面前不知实力的老大，况且这个人本来就是他们抓的，他们要求留也合合理。他低看向言绘，“松手吧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一条生命就握在自己手里，要这么放开，她怎么能忍心......

“要么你们俩留，要么她留，以后互不涉，我让他们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”老大的态度决，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地步。

“放手。”老六又说了一遍。

女孩看着前的局面，知言绘的为难，可也想活着，她抓言绘的手，哭着：“救救我。”

老六蹙眉，看向女孩，神隐威胁。女孩后背一凉，亲见到老六杀人，她看到他的神就害怕，知他可能会为了言绘也杀自己，便缓缓松开了言绘的手。

言绘听到女孩的话，哭了声，想求老六带着这个女孩，可老六已经为她杀人，她怎么还能要求他再别的......

两人的手彻底分开，老六拉着言绘上楼，路过老大时，手里的刀警惕的护在前。

“老六，”老大抬看着两人的影，“好好想想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终于到了四楼，老六带着言绘去浴室洗，他先把自己上的血迹清理了，再去看捂着脸哭的言绘，“不要怕，我会永远保护你的。”他把她抱在怀里。

她哭了很久很久，“我以为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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