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别离

泠葭开被他住的手，一本正经回，“我可从来没有撩拨过你，倒是你，心不清，不静。”

大公挑眉“诶”了一声，“吃抹净转就不认账了是吧？昨儿个夜里是谁求我来着？求我呜呜……”

泠葭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，血气都蔓延到耳，咬牙皱眉呵斥，“闭嘴闭嘴！”

昨夜两人行事的那一幕幕经他这一提又霎时涌她的脑海，那些画面实在不堪目，她想想都觉得羞耻，他还偏要说来。

见他仍一脸别有意的笑，泠葭恨声，“明明是你一直别有用心，带我来此，又准备那些个羞耻衣服诓我穿来，现在却反而倒打一耙！”

他一直静笑着看她，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觉，生气时的她，才显得更有烟火气息，因为她平日里实在是太乖了，有时他甚至觉得她离自己太过遥远，明明手可及，可总觉得也许一秒就消散了。

所以他偶尔故意激怒她，她生起气来有有别于平日的，仿若那静的垂丝海棠变成了带刺铁海棠，粉赤赤的小脸，五官都生动起来，他心越发的意蓬发，忍不住亲了她一。

这样的亲吻，不带一丝望，只是单纯的心绵绵。

泠葭愣愣的看着他，轻轻移开捂住他的手指，缩成小拳收在自己前，不过眨间，铁海棠又变成了垂丝海棠。

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后脑，微微使力，将她压在他的怀里，两人静静楼抱着，虽然那位“小公”依旧不安分，可大公实在不想再折腾她了，所以只得委屈“小公”，自忍着望只待它自行平复去。

“咱们在这里住两天，等回去了，我就要门些日。”他把玩着她的发，平声。

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令泠葭心一，她的手臂绕过他的宽背，抱住了。

其实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原先他就时常离家，这不过就跟往常一样，可如今她已无法再如之前一样淡而之，她把给了他，好像也把自己的一分遗落在他上，他在时她才是完整的，他走了，她就是残缺的。

不想被他看，她又低低埋首去，闷闷，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这次却说不好，快则一两月，慢则三四月也是有的。”

她不说话了，只是更的抱住他。

其后两日，二人在清凉洲悠闲度日，挽手散步，看书，写字，画画，他给她画眉，她为他篦发，白天分秒不离，夜晚缠绵无休。

这清凉洲除了几个仆人，只有他们二人，泠葭在这里忘却了尘世里的世俗教条，二人如胶似漆，如寻常夫妻一般。

可时间无锁，两日眨间即过去，大公带她登船回家，泠葭站在船尾，看离清凉洲越来越远，再细想这二日的时光，犹如梦一场，如今转醒，心万般不舍。

傅燕楼站在她后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心了然，柔和了眉，展臂从后搂住她。

“喜这里？”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抬手覆上他。

他用鼻尖挲她的细发，“等我回来，咱们再来这里。”

不再如何不舍，可泠葭还是如往常一样为他收拾行装，他自清凉洲归家就开始忙碌，总是早晚归，在家又呆了不过两日就准备启程。

启程这日一大早，他自拜别了辈，华氏便亲自送他门。

对于她的这个，华氏没什么不满意的，只是不自己的孩多大年纪，到底是儿行千里，为母之人如何能到心无挂碍。她也不说别的，只是将他的甲胄理了又理。

“儿不孝，不能常在母亲膝侍奉，儿惭愧。”

华氏拉起，心之切切地嘱咐，“你如今大了，许多话自不必我说，你心里也当明白，只把自己看顾好便是，家里无需你心。”

大公不再耽搁，翻上，临行前在人群中一锁定泠葭，她缩在众人之中，站在最不起的角落，只见她目哀容戚，二人隔着众人，遥遥相隔，也没有说话，只一，便胜过人间千言。

他掉转收缰绳，令喝一声，领打行去了。

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远去的影，华氏才转往回走，泠葭垂首立在一边角落，华氏经过她前时，形微顿，只撂一句“泠葭随我来”就先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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