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文睁开，倏地抬手掐住骆希的左手，拇指搭在脉搏压，泛白的指腹方，是心脏搏动的声音。

书文放的手移到骆希腻的大，轻拍了两，像安抚小孩一样：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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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？那么大的手术呢，我可不想看到你受苦。”

举起的手停滞了一秒，骆希很快接上话，委屈：“刚才在酒店洗手间没留意到洗手台那有滩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今天穿那靴底是的，一儿都不防……”

骆希探前，耳后的发丝又散开，在书文前轻晃，像海里随波漂浮会困住细小游鱼的海草。

“罗医生刚说你不适合吃那药。”她手指加了力气，嘟囔：“我也不想你冒险。”

“只要钱能解决，那就不算是问题。”

砰，砰，砰，砰。

糖熬过了，散发焦苦味。

书文眉放松，轻呵一声：“风险是有一，但大不了，再换一颗心脏就好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骆希顿了顿，言又止。

书文阖上，若隐若现的香使他心里平静了一些：“次小心，以后有孩了，就不能总像现在这样迷迷糊糊的。”

他缓缓开：“你是不想看到我受苦，还是不舍得心脏受苦啊？”

砰，砰，砰，砰。

一重获自由，心便像脱了缰的野胡蹦，骆希继续给书文，不动声地往旁边挪移开一些。

“没呢，就刮伤了一，等会我洗完澡药就好了。”她还是跪着，直起上，伸手住书文的太，缓缓打圈搓。

怕心声太明显，惹了书文生疑。

书文松开手，重新闭：“哦，跟你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书文说得好轻松，就像家里的电灯泡坏了，楼在五金店买一颗新的，换上去就完事。

骆希狠咬住自己后槽牙，压加速的心率。

“嘶——这时候你还有心开玩笑，罗医生还说，现在供特别缺，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，想换就换。”

岩浆在火山翻，最终还是没有发。

“伤到骨了？”书文斜瞥了一她泛红的膝盖。

平日罚跪时没少见这模样，像被小火烧得粘稠的红糖浆包裹着厚脂，只是这时膝盖上还挂了几丝淡淡的血痕。

骆希上传来她常用的香气味，是温柔透明的桂，像尝了糖的萤火虫，亮了冬夜里沉沉的一潭死。

她语气正常，心率正常，声音是小鱼吐的气泡净利落地破开：“你在说什么啊？心脏不也是你的吗？当然是心疼你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