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讨厌。

大约在面慈心恶的潘氏面前，桂氏这把意图表达得直白的人，反倒还更让人安心些。

“不必了，回有空，我再来拜访姑母便是。”姜锦鱼微微摇，冲着桂氏。

然后就见桂氏仿佛松了气似的，态度自然地要送她。

姜锦鱼没要桂氏送，冲潘氏，“姑母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回到车上，何氏问起，姜锦鱼便也不在意的说了句，“方才遇到后娘家的姑母了。”

何氏一听还没回过神来，半晌才想起来，“那位啊……我倒也很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
似乎是提起了潘氏，何氏便起了兴致，便把以前的事拿来说了，，“说起来，潘家以前还想跟我们家结亲来着，我还没吭声，你就先不答应了。潘衡那后生倒还不错，不过考运不太好，一直就那样，跟你前大夫差不多，我听你说，潘衡赘了，了县里桂家的上门女婿，也算是衣无忧了。”

“赘？”姜锦鱼听得有一丝惊讶，倒是没想到，潘衡那样要面的人，居然选择了赘？

再转念想到方才潘氏和她儿媳妇之间的相，又咂摸了味来，这倒是说得过去了，为何桂氏一个儿媳妇的，居然能把潘氏这个婆婆治得死死的。

“潘家怎么会答应让他赘？”据她所知，潘家可就潘衡这么一个儿，所以才会得跟什么似的。

何氏撇撇嘴，，“潘家犯了事，你那时候刚嫁给女婿呢，你不知。潘氏还借着你大伯母的，来求过你爹。本来么，都是亲戚，关照一也是可以的，哪晓得你爹一打听，潘家贩卖私盐，这可是大罪，便没手了。只帮了潘衡一把，他么，本来没参与其中，县衙有个看不惯他的小吏作祟，你爹帮着说了句，把人给救来了。只是他爹这罪，潘衡的仕途也就那样了。估计后来日过不去了，便赘了。”

何氏的语气轻飘飘的，但显然对潘衡不像以前那么欣赏了，不是她太古板，潘衡赘她能理解，但到底觉得若换了她，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。

再看看自己现在的女婿，年轻有为，对比之，当然越发瞧不上潘衡了。毕竟是曾经有可能成为女婿的人，意识的就会对比一二。

姜锦鱼听了，倒没太多的慨，只，便没再声了。

上辈她在潘家委曲求全，照顾全家上上，受潘氏磋磨，还要被潘衡带回来的外室羞辱，落得那等凄惨场。

这辈便落到潘家来受这些罪，潘氏为婆婆，却被桂氏这个儿媳妇着约束着。潘衡那样要面的人，一辈都逃不开赘二字的羞辱，这对于旁人也许并算不得什么，但对于心比天的潘衡，不啻于日日夜夜在他面前狠狠他掌。

且看桂氏的，并非重儿女之人，更不会对潘衡温柔小意，着潘衡那样认定女便该柔顺、该以夫为天的，往后的日也不会太好过。

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，害人者终将得到应有的报应。

车缓缓经过桂家的那条巷，姜锦鱼轻轻放帘，心中对潘家人，再没有半分多余的觉，与陌生人无异。

她想，我总算无愧于老天爷给我的这一世。

……

潘氏了桂家，见桂氏没空搭理她，便急急忙忙奔后院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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